做為毛主席的英文老師,同時也是章士釗先生的養女,我國著名外交家章含之女士對此并不諱言。
養女這個問題章含之本人的衛視訪談、前夫和女兒所出版的書籍中,都對此事有過相應描述。
早在1989年7月,雜志《上海灘》就曾經刊文《康克令小姐》。
在此文中,作者回憶他曾經的一段往事,永安公司是解放前上海高雅、時尚、尊貴的象征,是上海首屈一指的高檔百貨商店,里面充斥著林林總總無數高端品牌和專柜,做為水筆的著名國際品牌,康克令當然也在其中設有專柜,一般來說這種專柜的售貨人員差不多都是百里挑一、形象氣質佳的那種小姐姐,品牌形象嘛。
▲談雪卿
康克令品牌專柜就有這樣一位小姐姐,名叫談雪卿,從事工作不久就被顧客們冠以“康克令西施”、“康克令小姐”的稱呼,在當時,有很多顧客為其風采所迷倒,趨之若鶩,“恰逢”《康克令小姐》作者當時所用的派克鋼筆損壞,所以就想去康克令專柜買一只,順便也見識一下康克令小姐是否真的象眾人宣揚的一般,擁有過人的美貌,如果屬實,正好一睹芳顏。據他說,這位小姐果然明眸皓齒不負眾望。
天天這么多顧客,有的是買鋼筆,有的是看新鮮,有的則是前來照顧生意,而且是目的并不單純的那種,眾多小草中,有一位年輕的豪客,每天必到,而且每天都要選購一支鋼筆,不但如此還經常為談雪卿購買禮物,插科打諢借機聊天,久而久之,相互增進了解的同時,互生情愫,最終,這位豪客過上了金屋藏嬌的生活。
▲章士釗先生
章含之與軍閥陳調元的關系
這是一個財子佳人的故事,女主人公是談雪卿,而男主人公就是陳度,民國時期“最負盛名”的紈绔子弟,他的父親陳調元是苦出身,靠母親和姐姐賣草席編籮筐供養長大讀書求學,畢業于保定陸軍軍官學校,死后被追任國民革命軍陸軍一級上將。
在財子佳人未婚同居期間,談雪卿有了身孕,本想嫁到陳家過上無憂無慮的少奶奶生活,可是此時的陳度早已成親,而且老婆門檻不低,不似談雪卿只是售貨小姐出身,而且他的老爹陳調元也不同意,主要還是風當戶對和輿論影響問題。
談雪卿呢,不但要結婚,還不能做小,姨太太她是肯定不做的,一來二去因為這事漸漸撕破了臉,談雪卿不但與陳度談崩了,還去陳家大吵大鬧,搞得雞飛狗跳,陳家不堪其擾,同時也考慮到自家的體面,所以想請人了事。
▲杜月笙
陳調元和誰熟呢?杜月笙,他將杜月笙請來商量了一番,還是以調節說合為主,他倆共同的朋友就是章士釗,于是請來了章先生商量此事。
章先生在窮困潦倒的時候,杜月笙沒少幫襯,包括杜月笙這個名字也是章先生改的,其中又有陳調元的面子,所以勉為其難,他答應調解此事。
陳調元的態度是,談雪卿進門肯定不行,本來出身就低,這些日子他也沒少領教談小姐吵鬧的本事,所以條件僅僅限于錢這方面,章先生應允,既有對薄公堂,也有私下調解,而此時的談小姐當然也知道進門無望,只能抱著彌補自身損失的目的與章先生談條件,這就好辦,剩下就只是錢和數額的問題了。
最終解決方案,陳家一次性補償談小姐五萬銀元,孩子被當時的法院判給了母親談雪卿,談雪卿從未正式嫁人,自己以后也還是要尋找自己的另一半,帶著孩子那可就費勁了,所以為了今后的生活,談小姐和陳家都傾向于他人收養,恰好章先生的二夫人一生終無所出,所以章士釗就領養了這個孩子,起名章含之。
▲章含之女士
所以說章含之是陳調元的親孫女,這點是毫無疑問的。章含之是如何知道的呢?
談炯明,當時也在北京,在北京中央樂團從事定音鼓手的工作,章士釗這樣的大名人怎么會打聽不到,所以幾經輾轉直接找到了章含之,并拿著談雪卿和嬰兒時期章含之的合影來認親,這時候章含之才知曉自己的身世。
章含之女士雖然繼承了母親的美貌,但她所走的人生之路,和母親是迥然相異的。
章含之1935年生于北平,長于上海,七七事變爆發后,章士釗斷然拒絕與日本人合作,并秘密前往香港,后又至重慶,到了1945年日本投降后才又回到上海。
八年抗戰時期,章士釗就沒回過上海,等他回來以后,章含之女士和她的母親已經苦苦支撐了八年,頗為不易。上海解放后,陳毅同志派解放軍戰士保護了章士釗先生全家的安全,當時是為了防止國民黨殘余勢力對其實施暗殺行動,因為章士釗先生拒絕了國民黨的要求,沒有逃往臺灣。
▲軍紀嚴明的解放軍戰士
就是在這期間,章含之全家都對新中國、解放軍戰士產生敬佩之情,因為做為感激,她和她的養母,幾次送菜飯送點心,解放軍戰士都堅決不要,總是喝自己的水,吃自己帶來的飯菜,這和以前的國民黨軍隊是截然不同的。
后來章含之在北京貝滿中學讀書,1953年高中畢業,章含之本想直接為祖國建設出一份力,但學校建議她報考外語專業,沒了主意的章含之征求父親章士釗的建議,章士釗則對她說:我看你學工科不一定合適,說不定學外語倒是挺好的,于是章含之聽從組織意見,在考試成績足夠進入清華的情況下,最終就讀于北京外國語學院。
五七年章含之加入中國共產黨,并于同年畢業,先是下鄉勞動一年,又讀了兩年研究生,1960年開始留校任教,開始了她十幾年的教學生涯。
▲軍紀嚴明的解放軍戰士
主席和章含之早就認識
毛主席和章士釗先生是幾十年的老朋友了,1950年第一次國慶招待會,主席就邀請了章士釗先生,他們在中南海里交流的時候,年僅15歲的章含之對他們的談話不感興趣。主席一眼就看出端倪,他第一次與章含之對話的內容就是:
“小孩子跟我們在一起沒意思吧,你們都去外面玩,吃飯時再回來。”
江青笑著帶走了章含之等人,領著她們在中南海四處游玩,一直到了吃飯時間才返回,這段記憶,對章含之而言尤為深刻。
▲毛主席接見章士釗
毛主席七十大壽,要老朋友們帶著孩子來聚一聚,于是章士釗就帶著章含之再次見到了主席,毛主席問章含之:
“你愿不愿意當我的老師啊?我跟你學英語。”
章含之以為毛主席是在開玩笑:“主席,我哪敢當您的老師,您是我們大家的老師。”
毛主席卻說:“教英語我就當不了老師了,我要拜你為師。”
就在章含之還未分清狀況的時候,在她身邊的章士釗先生說:主席什么時候要含之來,告訴她就行。
毛主席說那好,從這一刻開始章含之才知道,主席不是在跟她打趣,一周以后,毛主席的外事秘書林克打來電話,要章含之定期開始教主席英語。
▲開國大典偉人風采
光榮的任務開始了,章含之每天下午四點左右,都要利用一個多小時的時間,為主席講解英語,到五點多鐘結束,有時候還會陪著主席散步聊天,晚飯都是被主席留下來吃飯,就這樣持續了半年。
直到有一天讀完英語后,毛主席說:
“我的老師啊,有件事要同你商量,我的英語課恐怕要暫停了,黨內出了點大事,我最近要處理很多事很忙,顧不得學英語了,等忙完了再接著學好不好?”
當時的時間,已經非常接近66年。就這樣,章含之結束了中南海的教學歷程。
▲左二章含之女士,左三尼克松總統&72年破冰之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