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峰,中國五千年里屈指可數的才子,歌曲不聽汪峰,好似小說不讀汪曾祺,新詩不談蘭波,實際上汪峰的才華不遜于這兩位文學前輩,世故到天真的地步,波濤洶涌到風平浪靜的程度,心境的變化使他的作品風格多樣,各有側重,這并不是矛盾的集成體,相反得益于這種混合,能讓人有隨時間的河慢走的感覺,這并不只是單純的層次感,你可以在細微之處察覺到風格的暗變,這種改變不是馬克吐溫的筆風,很像汪老,暗藏筆鋒,用自已的方式詮釋別樣的“復仇",歲月靜好,草木春秋,魚的鳥長滿了純銀的鱗和羽毛,在黃昏臨近時,把琴弦送給河岸,把蜜送給花的戀人,詩的遠方是緩緩升起的常春藤,擁抱著整座森林,使所有落葉飛上枝頭,把潔凈的天空重新藏起,詩安息在這淡綠的枕巾上,在那升起微笑的淺草地上,像冰花的淚,化為緩緩升起的云霧,把命運交給風
淺筑殘歡,醉舟逍行,此情此景,天若有情天亦老。
長臥荊棘芳馨花,無根不得生,這最后一句敬至今仍被與論包圍的靈魂歌者——汪峰,凡塵清唱,不絕間風鈴入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