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立群在得知郭沫若生前所犯下的事情之后毅然決然選擇自殺的選擇,對于于立群而言,我個人認為,這樣的結局對其而言是一個最好的歸宿,但同時也是一個最無力的內心反抗表現形式。“于立群自縊死亡于北京故居”的真實原因在歷年的大眾探討中,早已不是一個值得深究的問題了。
她身為郭沫若這一生中的最后一任妻子,只身陪伴了郭沫若先生近乎40年(1939年~1979年),直到郭沫若去世后(1978年6月)的生活中,于立群再也沒有了往日平常的生活(于立群僅在郭沫若去世8個月后便自縊而死),面對著兩個兒子的先后離世,再緊接著,于立群又在整理丈夫郭沫若遺物之時所無意發現的“隱藏了多年的秘密”,于是于立群便在綜合因素之下,無奈選擇自縊。當時乃至如今對于于立群的真實死因都以“抑郁癥自殺”來公之于眾,但我認為,這樣的原因是否有些太過泛泛而談了呢?
僅以我個人觀點來評價郭沫若先生的話,如果不是肆意將其“風流情史”揭露開來,那么獨獨憑借其于文學上的價值和對新中國的社會價值而言,郭沫若先生必定會為國人所景仰,但同“新時期”的徐志摩一樣,郭沫若也具有其自我的一部“濫情史”,有甚者竟為之所咬牙切齒。于是我便這樣來概括之:世人皆知郭沫若在文學上的斐然文才,但卻唯獨了解不了屬于他自己的愛情。
郭沫若的一生中總共經歷過三段正式婚姻,期間還夾雜伴有著風流情史。他的原配夫人張瓊華在他游學至日本后為其堅守68年,在日本的郭沫若隨后又尋至了第二任妻子郭安娜(佐藤富子),結婚之后,郭安娜為郭沫若誕下了四男一女,但郭沫若旋即又拋棄郭安娜和幾個孩子,轉身回國結識了于立群,也就是他的第三任妻子。這期間,還有與他同居數年的戀情女友于立枕。
其一:喪夫之痛,孤獨伊始
1978年6月,郭沫若先生終因重病而長期治療無效逝世于北京,享年86歲。郭沫若的逝世,對于家國的損失是實為巨大的,但在此我們拋開其于國家的損失,單單謹先將視角回歸到家庭方面。時隔郭沫若先生去世,年過花甲(62歲)的于立群夫人此時再也難以抑制自己對于丈夫去世的悲痛情緒。身心本就患有嚴重疾病的她,在丈夫去世的那一段時間里開始變得魂不守舍,她作為郭沫若的最后一任妻子,陪伴其至40年,她把最好的青春年華和人生的最后時光都毫無保留地留給了郭沫若,這40年來,兩個人相濡以沫、相敬如賓,兩個人之間有著相同的文學嗜好和生活樂趣。如今突遇猝世、先行離別的丈夫,對于于立群夫人而言,無疑于是巨大的精神打擊。
其二:喪子之痛,孤獨倍增
在丈夫郭沫若離世之前,于立群最先遭到巨大精神打擊的事情便是——兩個兒子的先后離世。于立群夫人在和郭沫若先生結婚同居后的40年里,先后總共為其誕育了四男二女(兒子郭漢英、郭世英、郭民英、郭建英,女兒郭平英和郭庶英),其中兩個孩子僅相差一年先后死亡的現實對于立群和郭沫若產生了深遠且巨大的打擊,當時的于立群常年患病,如此一來,身心愈加俱疲、雪上加霜。
舊情曝光,悲痛交織
于立群的去世是緩慢的,但又是突然的。“緩慢的”是因為于立群在此之前便在原本疾病的基礎上先后屢屢遭受到了兩個兒子和丈夫的去世,這種壓抑和折磨是長久積累而成的;“突然的”則是因為“40年前一封長信”的無意重見天日,加劇了于立群精神崩潰的速度,最終致其自縊而死。這封書信的發現就是40年前“丈夫郭沫若和胞姐于立枕的無果戀情”,想必大家多多少少也都有所涉獵。來自臺灣的謝冰瑩是于立枕的生前摯友,她曾于1984年發行過《于立枕之死》的文章,文中大致如此提到:1937年謝冰瑩前去醫院看望正在產房當中的于立枕,此時感情激動的于立枕剛剛打掉腹中胎兒,而這胎兒的生父,正是始亂終棄、不負責任的郭沫若,而后面對著郭沫若的濫情拋棄,孤立無援的于立枕無奈之下選擇了自殺。
但是這種說法在經過后世學者的相關探討一下未免漏洞百出,只是謝冰瑩的一篇《于立枕之死》并不能夠甚為完全的說明問題。對之最為官方的說法是:于立枕于1934年被以報社記者的身份派往東京,隨后便與早就相識的郭沫若來往甚密,至于兩人之間發生過何事,確實沒有存世資料可以參考。


